黑龙江天世律师事务所   王云侠

　　中国传统文化是中国人的思维模式和行为方式形成的理论基础，对中国的社会关系具有不可抗拒的影响。律师职业作为社会精英群体，在发展过程中，已经形成了律师行业独有的文化氛围，这种文化氛围从产生到发展始终不能脱离中国传统文化对其产生的巨大影响。律师，作为一支相对独立的社会力量，与国家和其他社会力量一起，肩负着推进社会民主与法治、促进社会经济发展的历史使命，承担着使人的生存价值得以充分尊重、使社会正义得以依法伸张的重任，承载着全社会成员的期待。面对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到来，中国的律师，将以怎样的理念、品位、素质与精神风貌去接受这新的机遇与挑战，去实践律师的社会功能，这是当前全社会都非常关注的命题。其中，“律师文化”的构建无疑对这一命题挑战有着实际的意义。 
  
　　律师的经济背景对律师文化建设的影响

　　律师职业是一个商业性较强的职业，法律服务作为律师的劳动成果，具有商品特征，可以在市场上自由流通和自由交换，律师主要凭借在市场上交换自已的智慧，进行作各种有形无形的竞争，取得收入报酬，来养家糊口，求得生存和发展。律师正是因为需要在市场上交换自已的“产品”才需要律师事务所，正是因为需要在市场上竞争才会集成律师团队，也正是因为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市场规律，调节着整个律师行业的供需，才使整个律师产业基本保持着动态平衡，有时还出现明显的供不应求和供大于求的局部震荡。笔者认为这是我国律师行业最重大也是最重要的社会背景，是我们研究律师和律师文化一切工作的前提。我们建设律师文化必须要充分尊重这一社会背景，才能保证所建设的律师文化适应律师行业的需要，适应律师制度的需要并不断取得进步和发展。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全国律师处在比较欠缺的状态，从业律师执业地位高，执业环境好，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普遍处在比较优越的认识水平上，律师的精神状态和精神文化也普遍处于积极向上的一面。此时全国出现了考律师的热潮，使得执业律师的数量迅速增加。近年来，随着律师数量的增长，很多地方的律师处于基本饱和的状态，律师业务竞争激烈，不正当竞争、不正当从业的现象，时有发生，律师的形象受到很大的影响，律师的口碑在社会上受到非议，律师文化中负面的东西增多。此外，由于我国加入了WTO，由于国际律师市场的竞争，我国的律师市场即将开放，国外律师文化的进入对我国律师文化必将产生重大影响，同时，国外律师的进入，对我国律师市场的供需关系也将产生重大的影响，对我国律师文化的建设任务、进程、手段、方式均将带来不可估量的影响。因此，我们研究律师文化的建设，必须首先要用市场经济的方式和眼光来进行，必须要在当前国内外经济形势下，研究律师市场规律和现阶段律师市场状况。可见，律师文化首先体现出来的是市场的文化和竞争的文化。笔者认为，律师文化建设要根据律师文化特点和缺点有目的的开展。一方面要继续以市场经济为指针，发扬律师文化中竞争文化的优势，同时不断丰富人文精神和仁爱精神文化内涵；另一方面，要抑制因市场引起的不正当竞争文化的负面影响。努力打造政治坚定，业务过硬，品质优秀的律师群体，为社会主义法治建设添砖加瓦，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谱写和谐的音符。律师文化是指律师所创造的具有特色的精神财富，包括思想、道德、价值观念、人际关系、习俗、精神风貌以及与此相适应的组织和活动。律师文化作为一门社会科学，与其他文化既有相同之处，又有其独有的特点。不同的国家制度、不同的文化传统、不同的经济制度将会形成不同的律师文化。就我国而言，建设律师文化，将是一个复杂而浩大的工程，在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律师文化的过程中，确立应当遵循什么样的基本原则是这个工程能够得以顺利实施的重要前提和必要保证。笔者认为，坚持继受我国优秀传统文化、突出律师职业特点、彰显律师职业社会价值、鼓励正当竞争应当是我国在建设律师文化过程中必须遵循的基本原则。

　　律师的时代背景对律师文化建设的影响

　　律师在不同的时代，其身份、作用、地位也不同，因此所产生的律师文化中物质文化、行为文化、精神文化和制度文化等各方面均不同。在中国古代，虽然没有形成律师制度，但是个别能言善辩的人为他人提供了一些辩解，逐步成为讼师。但这些人在当时的社会中是非常少见的，没有形成人群和团体，也没有固定的办事场所，所以不但没有形成讼师制度也没有形成讼师文化。封建王朝推翻以后，中华民国法律确立了我国的律师制度，律师正式以代理人的身份成为社会的一员，但是由于中华民国一直处在战乱纷飞的状态，法制被极少部分人把持和操纵，加之生活所逼迫和社会大环境的影响，除出现过大律师施洋、史良等具有铁血骨气的律师之外，律师大多数被人们称为“讼棍”，不为民众所尊重。此时根本谈不上律师文化，即使存在，也都是一些依附权贵、左右逢缘的负面文化。解放初期，一直是进行无产阶级专政、军管或者打击国民党残余势力，几乎没有律师业务的开展，也没有律师文化的建设。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砸烂公、检、法，群众专政盛行，当然律师业也一样无一幸免。直到1980年8月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五次会议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暂行条例》，律师制度得以恢复和发展。但当时的律师是国家法律工作者，国家核发编制，象现在的公务员一样，是国家公职人员，具有强烈的优越感。此时的律师文化表现出来的是国家公职文化，有案件不想做，不愿做，律师文化层次、素质水平参差不齐，没有竞争文化，也没有诚信文化，官僚主义却成为律师文化的组成部分。1986年，司法部开始组织律师资格统一考试，2001年12月，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系列的《法官法》、《检察官法》、修订了《律师法》，确立了统一的国家司法考试制度。律师的准入制度逐渐走向规范并与世界接轨。律师队伍的素质明显提高，越来越年轻化、专业化、律师文化建设的内涵越来越丰富、基础越来越稳固，并逐步形成了当代律师文化的主流形态。但是由于律师业处于自由竞争阶段，加之部分地区竞争已经非常激烈，一些不道德、不诚信的风气也夹在其中，律师文化正遭受着不良风气的侵袭。从西方律师发展历史来看，律师文化也在从无到有的情况下逐步发展起来，并形成了西方现代律师文化的主流。但是由于西方律师制度经历了数百年的发展历程，受到西方民主与法制制度的熏陶，律师文化的内涵非常的丰富。有的律师事务所从业律师多达3000多人，年业务收入达到上百亿美元，全体律师均在同一律师事务所的文化氛围中开展法律服务工作，每一名律师自身文化与律师事务所的文化凝聚、交织在一起，相互影响，相互作用。而且这些文化正在影响着中国律师文化的走向。因此，中国律师文化建设不仅要研究当前中国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的现状，还要研究将来一段时间内，中国经济制度的走向，中国法律制度建设的方向和律师制度的发展趋势，使律师文化充分体现时代的需求和呼声。任何一个职业均有其自身的特点，而且这些特点均在该行业文化中有所体现。所以，在律师文化建设中，体现律师职业特点是律师文化应有之意。对律师职业特点有多种不同的认识，也褒贬不一。但从积极的角度看，律师文化的建设应当体现出律师职业的诚信、理性、睿智等特点。诚信是律师职业安身立命之本，丧失了诚信，律师职业也就丧失了存在的基础，所以，诚信不仅仅是律师职业的最低要求，也是律师职业的显著特征；理性是律师职业最突出的特点，作为法律人，用感性的思维方式办理案件是律师执业的忌讳，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是任何法律人都要遵守的执业准则，律师职业也不例外。这就要求，律师在执业过程中，始终用理性的思维方式来考虑每一个问题；睿智是指一个人的头脑聪明，性格通达，目光深远，用这一概念来形容律师职业群体的特点再恰当不过，律师在执业过程中要面对林林总总不同的案件类型、不同的委托人、不同的法律关系，这种不确定的变量促使律师在执业中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结合专业的法律知识，对法律和相关事实做出迅速、客观、准确的判断。律师文化的一个重要功能就是突出律师行业的自身特点，通过突出律师行业特点，来让社会更加了解律师行业，并从正面认识律师行业。诚信、理性、睿智只是律师职业的主要特点，除此之外，律师职业还应有其他的特点，而且这些特点也都应当在律师文化中有所体现，所以在建设律师文化中应当遵循突出律师职业特点的原则，使律师文化建设成为真正能够代表律师行业特色的文化。

　　鉴于以上分析，笔者认为，律师文化建设要根据律师文化特点和缺点有目的的开展。一方面要继续以市场经济为指针，发扬律师文化中竞争文化的优势，同时不断丰富人文精神和仁爱精神文化内涵；另一方面，要抑制因市场引起的不正当竞争文化的负面影响。努力打造政治坚定，业务过硬，品质优秀的律师群体，为社会主义法治建设添砖加瓦，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谱写和谐的音符。律师文化是指律师所创造的具有特色的精神财富，包括思想、道德、价值观念、人际关系、习俗、精神风貌以及与此相适应的组织和活动。律师文化作为一门社会科学，与其他文化既有相同之处，又有其独有的特点。不同的国家制度、不同的文化传统、不同的经济制度将会形成不同的律师文化。就我国而言，建设律师文化，将是一个复杂而浩大的工程，在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律师文化的过程中，确立应当遵循什么样的基本原则是这个工程能够得以顺利实施的重要前提和必要保证。笔者认为，坚持继受我国优秀传统文化、突出律师职业特点、彰显律师职业社会价值、鼓励正当竞争应当是我国在建设律师文化过程中必须遵循的基本原则。

　　与其他国家的文化相比较，我国的传统文化有着鲜明的特点。中国传统文化的主体是儒家文化，它的现代价值，首先表现在对其它文化的开放性上。这是中国传统文化能够发展到今天并在现代社会发生作用的一个基本的前提。这可以说是中国现代律师文化实现的重要动力。另外，在中国人的传统思维和性格中，自古重人文、重情感的体现就是诚信二字，“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诚信美德作为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几千年的文化建设过程中一直占据着不可撼动的主导地位，在当前我国社会主义公共道德建设中更是发挥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更应当值得作为当代先进文化代表的律师文化所继受。

　　但在市场经济高速发展的今天，诚信美德已经被部分个人私欲的无限膨胀所吞噬，集体主义也因个人主义的凸显而渐显没落。律师职业作为有代表性的自由职业，弘扬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在建设先进律师文化过程中，通过对优秀的中华传统文化的继受，能够克服个人主义所带来的弊端，更能使以诚信为中华文明象征的传统文化在律师职业道德中得以彰显。因此，在建设优秀律师文化的过程中，遵循继受优秀的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原则，这是律师行业发展的需要，也是律师文化建设的需要。

　　从我国《律师法》对立法目的阐述来看，律师在社会主义法制建设中的作用是对我国律师职业社会价值的准确概括。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律师作为社会主义法律工作者，以自己的知识服务于社会，服务于当事人，其宗旨与目标在于维护司法公正、实现社会正义、推动人类进步，是我国律师职业社会价值真实体现。律师职业社会价值被社会的认同过程，同样是律师文化形成的过程，律师文化的内涵不能缺少得到社会认同的律师职业的社会价值，否则建立律师文化将因缺少社会基础而成为空中楼阁。因此，建设律师文化应当最大限度地彰显出律师职业的社会价值，以此做为一个建设律师文化应当坚持的基本原则，从而建立起具有深刻内涵的社会主义律师文化。

　　律师文化是制度文化

　　现阶段中国律师从业人员构成成份比较多样。从学历上看，有受过学历教育的大专、本科、硕士、博士研究生，有非学历教育的自学、函授大专、本科、研究生。从行业来源看，有原国办所转制而来的律师；有其他行业人员通过应试司法考试后转行而来的律师；有应届本科、研究生毕业直接通过应试考试进入的律师；有取得律师资格的法官、检察官、警官辞职后从业的律师；有从事法律教学、法律研究兼职的律师。律师来源成份多样化，这就呈现出律师知识结构、运用文字的能力和个体修养素质参差不齐。因此，当我们在谈论律师文化建设时不能不考虑律师个体的知识构成与律师个体运用文字的能力。

　　文化的属性包含制度和规范。律师文化是伴随法律制度而产生的，律师文化从一开始就与制度紧密相联，同时，律师执业要在缜密的法条中使当事人的利益最大化，并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因此，对游走法条之间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律师给予规范从古罗马就开始了，这种规范已经成为各国律师文化的组成部分。所以说，律师文化内容涵盖了律师制度和律师职业规范。 中国律师从80年代恢复时起，就开始了不断的制度、规范建设，司法部、全国律协为此制定了一系列关于规范律师行为的规章制度，这些制度、规范力图将以追求民主法治、追求利益最大化为核心的律师文化加以中国式的改造，并形成“中国特色”的律师制度。《律师暂行条例》是“中国特色”的典型代表，在这个《条例》中，律师被制度化为“国家法律工作者”，律师事务所为司法行政系统的国办事业法人，这种制度设计的开始本质，就是想把律师制度纳入国家行政体系中，使律师成为国家机器的组成部分。但是，律师文化终究是西方法制的产物，是商品经济的产物，从律师制度产生的第一天起，律师的观念中就打上了商品经济的烙印。因此，无论怎样进行“中国特色”的调制，中国律师还是用自己的方式，冲破了“国家法律工作者”的特色，回归到律师母体文化中，最终把律师定义为“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的执业人员”。

　　传统文化与律师文化之间存在同化与对抗两种情形，这并不是说，中国律师就可以不了解不学习传统文化。中国五千年的传统文化以宗法家族制度为基础，演变出一整套“仁、义、礼、智、信”的基本社会信条，其内容之丰富、影响之深远非本文所能描述。学习了解传统文化的目的，能使我们更清楚地辨析什么是“人治”什么是“法治”，什么是“礼”什么是“理”，使律师们充分认识到法治文明在中国发展可能存在的各种艰难，更客观地面对中国社会目前存在的种种现实。律师通过学习了解传统文化就应该知道，只有当法治的鲜花盛开在中国大地时，中国律师文化才能结出硕果。

　　综上，确定合理的原则是建设优秀律师文化的重要保证，结合我国的实际情况，围绕我国律师的职业特点，坚持继受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突出律师职业特点、彰显律师职业社会价值、鼓励正当竞争的原则，建设有中国特色的律师文化，必将推动我国律师行业的健康发展，使律师业为我国社会主义法治建设事业发挥更加积极的作用并做出巨大的贡献。